他坦荡荡道清自己的顾虑,姜院长有失落,更多的却是欣慰。

他不是古板的老头,自己都未参与到孙子的成长中,便没有理由凭一点血缘关系要求对方什么。

“好好,等你想好了,随时可以来。”

姜院长看着他的眉眼,难免想起早故的儿子,不想因此失态,拍了拍他的肩膀,便转身同卫将军和闻院判离开。

宋宴礼看到他转身后抬手抹了抹眼,抿抿唇,跟随太监去看望夏为仪的情况。

夏为仪本来就是装的,太医是裴恒之安排的人,脉都没有把便直接给了诊断结果。

在宫里躺了小半日,她便出宫了。

宋宴礼见她并无大碍松了口气,若是舅母因此病倒他就罪过了。

……

夏为仪回到公主府后静坐了一会儿,又叫人到跟前问起宋云谏的情况。

“大公子和唐姨娘最近开始好转,但先前皮肤溃烂,身上的痕迹,怕是消不了了。”

不愧是男女主,这么快就要好了。

“赵青青呢?”

“孙夫人觉得大公子得了病,于前途有碍,想让少夫人和离,可少夫人似乎……”

夏为仪明白了,对方打算和宋云谏互相折磨呢。

春季容易困乏,问完话她有些困倦,便脱了外衣,只留一件裹胸抱着柔软的被子打算歇一会儿。

睡得半梦半醒时,突然感觉身上有些凉,接着是濡湿的触感。

她睁眼,看到颗漆黑的脑袋趴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