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许大人对编故事很有心得了。”

夏为仪挑眉,讥讽回怼。

“是不是真的,等人到了不就行了?”

“谁又知道,公主是不是提前买通,从而欺瞒陛下。你养大贼人之子,是何居心?是不是端王……”

“许大人!”

她高声打断对方,“本公主入宫时,连为何入宫都不知道,又如何提前安排人手?

再者,卫将军丰功伟绩,闻院判妙手回春,京城不知多少达官贵人得其救治才得以康复。

还有青山书院,已存在了百余年,每届科举,一甲之中至少也有一个出自青山书院,进士更是不计其数。姜院长德高望重,桃李遍布天下,受天下万千学子敬重。这样的人,又岂会为本公主作假证?”

夏为仪的声音回荡在殿中,皇帝渐渐露出欣赏,心中也为此前差点误会了她而愧疚。

“你……”

许大人这才露出慌乱之色,他从没想过宋宴礼是有确切生父的。

那她怎么不早说?

夏为仪站定,睥睨着对方。

她自穿来后便一直在查宋云谏的身份,想到宋宴礼也是身份不明,便一并查了。

宋宴礼的身世,她也是上个月才知道的,半月前,才暗中联系了姜院长。

至于宋云谏,街上乞儿,根本无从查证,科举查验时,确认他没有外族人特征,又有国公府的作保,便就此揭过了。

总之,只要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有外族人血脉,且自幼生活在大虞,便不做过多追究。

普通人便罢了,但若当了官再被人举证,轻则罢官,重则抄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