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许大人进殿。”

太监们依次传话,没一会儿,一个男人进了殿。

他约莫四十来岁,蓄着胡须,皮相很薄,加上面部肌肉下垂,看起来有些刻薄。

对方行了礼后,皇帝让他解释缘由。

许大人拱了拱手,看夏为仪的目光有些倨傲。

她视若未见,根据裴恒之的消息,这许大人是靖王的人。

“平阳公主,请问国公府的宋大小姐,也就是公主的大姑子,便是这位宋公子的生母?”

夏为仪点头:“正是。”

许大人抬了抬下巴:“春闱后,礼部收到举报,说有考生的父亲乃是作奸犯科的罪人,按律不得入朝为官。

于是,刑部和户部这些日子用尽各种手段核查,终于确认,宋公子的生父,乃是冀州一带,占山为王多年的流匪胡三刀。

此人杀人如麻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十年前才被朝廷抓捕判以极刑,如此恶人,其子嗣,自然不可入朝为官,否则有损天威,于社稷不利。”

说完,许大人还让人呈上了卷宗,里面清晰记录了胡三刀的罪行,每一条都罪大恶极。

此外,还有一张胡三刀的画像。

此人长相并非他的名字那般粗犷,反而生得儒雅端正,眉眼正和宋宴礼有几分相似。

“母亲绝不可能与贼人为伍,世间相似之人众多,一张画像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
宋宴礼看到画像的那刻便开口反驳,这不仅是污蔑他,更是污蔑他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