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妃嗔骂,几位命妇笑着宽慰,说年轻人向来如此。

夏为仪揶揄看了眼夏怀煊,上前和各位夫人一一见礼。

等她差不多熟络完,眼看着话题又要扯到亲事上,夏怀煊忙抱起言哥儿。

“母妃,儿子许久没和外甥叙旧,便先带他们出去玩儿了,各位婶婶嫂子,晚辈先行告辞。”

端王妃轻瞪他一眼,想着反正也让人看过了,也不多说什么。

夏为仪也不想掺和进去,道了别便也和夏怀煊出去了。

“呼,吓死小爷我了,姐,你不知道,方才我就像一扇挂起来的猪肉,被人评头论足,挑肥拣瘦,母妃就是那屠夫,要把我整个卖出去呢。”

夏为仪被他的形容逗笑:“还不是你迟迟未婚,母妃只能给你上狠的了。”

“切,成亲多无趣,还要担一份责任,我不想,还是一个人好。”

其实夏为仪也是一样的看法,可谁让他是弟弟,只能被她消遣。

“快说说,母妃都给你介绍了哪些姑娘,说不定,我比母妃熟,还能挑出不合适的地方,给你找理由婉拒了。”

夏怀煊信以为真,揉了揉言哥儿的脸,将记住的人说了一遍。

听到有沈家人,夏为仪蹙眉。

自古都只有同姓不通婚,但在古代,表兄妹在一起确是常态,这在现代可是违法的。

“别的都行,可这沈家的女子,万万不能考虑。”

“为何?”

夏怀煊都不喜欢,但不懂为何偏偏说沈家的女子不合适。

夏为仪和他解释不清遗传学,只能道:

“我在一本游记里看到的,说有血缘关系的通婚,生出的孩子容易是傻子,有家族病史的,孩子也容易得病。也不知是真是假,反正我觉得挺有道理的。”

夏怀煊便更不知道了,只清楚这是个好搪塞拒绝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