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盈利,都是手下兄弟拿命换来的。

靖王找他,除了让他当钱袋子,还想做些走私的勾当。

如今,已经是第三次找他了。

靖王仿佛听不出他的拒绝:

“和外邦人做生意向来如此,若没有撑腰之人寸步难行。本王知贤侄给了沿途官员一些孝敬,可终究是群小喽啰不堪大任,若是被上面的人拉下马,贤侄多年心血便付之一炬了。”

他拍上陆景明的肩膀,在他耳边低声道:

“生意能做多大,还得看背后的靠山有多大。否则,到头来,竹篮打水一场空,得不偿失!”

他重重在陆景明肩上拍了三下。

“贤侄好好考虑考虑,下次可要给我确切的答复了。”

说完,笑着出了阁楼,仿佛二人相谈甚欢。

陆景明感觉呼吸立刻顺畅许多,明明什么也没做,后背的衣服却汗湿了,身体也似劳作了一天疲惫不堪。

不知过去多久,他的小厮见他许久还未出去便找上楼,见他面色不好,担忧道:

“公子,是谈得不愉快?”

陆景明摇头,什么也没说,一边走一边沉思。

他心不在焉,下阁楼时两次差点滚下去,若不是小厮扶着,他就没机会再为此发愁了。

“公子,你慢些!”

小厮小心搀扶着他,二人终于安然无恙走下楼梯。

此刻已是临近傍晚,阁楼挂起了灯笼,但周遭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
“公子,天晚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