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礼拿到东西后心花怒放,感觉看书都更精神了。

他定要上榜,日后平步青云,争取给清宁请封诰命。

……

宋云谏这两日浑身长满了红疹,每日经受刺痛和奇痒无比的折磨。

唐清月也没好到哪儿去,甚至症状比他爆发得更快,身上被她抓得破破烂烂。

除了每日送饭送药,看守的人都离得远远的,只是这地方小,二人偶尔能听到外面的谈话。

今日他们在津津乐道国公府给唐清宁送了多少聘礼,语气中充满艳羡。

“……世事无常,这婚事之前还是里面那两个的,可你看看……啧,所以说,都是命啊。”

“别说了,我守了几日,都怕自己得病了。”

“别担心,我们又不和他们亲嘴睡觉,没事的。”

“放宽心,这脏病啊,也不是谁都传染,那些不正经的人才会得病。”

“哈哈哈,对对对!”

……

唐清月听到高额聘礼连身上的痒痛都忽略了。

那些本该是她的待遇,如今都被唐清宁占了好处。

她咬着牙,泪水忍不住掉下来。

宋云谏和她屋子之间开了一扇窗,中间有木制窗棂隔开。

听她哭泣,男人不禁担忧。

“月儿,你怎么了?”

她抹了抹泪,哭诉道:“我没事,只是看到宁妹妹能风光出嫁,丈夫还可能高中进士,便为她高兴。”

不能参加春闱几乎成了宋云谏的心魔,如今他最看不起的宋宴礼却可能高中,是他万万不能忍受的。

要是能让对方也无法参加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