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大人点头:“正是。宋公子是春闱考生,若是沾染了花柳病,则必须除名。”

夏为仪蹙眉:“若是没有感染呢?”

冯大人以为她是不高兴,语气低了些。

“花柳病症状繁多,且有的人并不会马上出现症状,贵府公子的确和那女子发生了关系,至少此次春闱无法再参加。若是没有感染,只要确定了,还可以参加三年后的科考,宋公子还年轻,多等三年,也无大碍。”

夏为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
天助她也!

她抬手用帕子挡住上翘的嘴角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
“既是如此,本公主也只好让云哥儿配合两位大人。”

她说着双手合十:“望我儿无事。”

冯大人见她配合对她十分欣赏,同时安慰:“公主莫要过于担忧,宋公子不一定就感染了,就算感染,眼下时间尚短,加以治疗,还是能痊愈的。”

古代把性病统称为花柳病,一些简单的病症的确可以治好。

夏为仪倒是不在乎是那种症状,反正这次科举宋云谏肯定参加不成了。

“多谢二位大人好意,不知何时为我儿诊断?”

沈寄道:“今日下官和冯大人先去了国公府,宋公子不在府上,今日恐是来不及了,不如就明日吧,还请公主让宋公子明日务必留在府上。请放心,此事,大理寺会全力保密,定不影响贵府声誉。”

“多谢沈大人。”

夏为仪“感激”看他,实则在欣赏美人。

不是她颜值即正义,实在是一见好看的她就心情愉悦。

沈寄默默退到冯大人身边,挡住女人看他的目光。

“既如此,下官便先告辞了,感谢公主的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