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她故意刁难。”

他容不得别人说唐清月一句不好,忍不住出口顶撞。

夏为仪顿时黑了脸:“刁难?你在正妻有孕期间纳妾,如今还想休妻,到底是谁刁难谁?母亲为你请最好的夫子,又送你去国子监,本意不是为了让你考取功名,而是知书识礼,你如今这般太让我失望了!”

宋云谏错愕,夏为仪竟对他说出“失望”二字。

“母亲……”

夏为仪打断他:“行了,休妻之事不可再提。眼下春闱在即,你此时休妻,将来入了朝,文官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。

我知你挨了打委屈,那赵青青也属实过分,放心,母亲会为你惩治她的,我累了,你先回去吧!”

她摆摆手,一脸疲惫模样。

宋云谏还想说什么,但见她不愿再理,只得先回去。

同时心中不免悲凉。

他感动夏为仪担心他的仕途名声,可她明明可以到皇帝面前为自己哭诉一番,只要皇帝同意了,再为此责罚怀远将军教女无方,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自己刚娶妻就休妻。

到底不是亲生的……

夏为仪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宋云谏此刻又在怨天尤人。

“也不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
她低声讥讽,李嬷嬷却记着她刚才说的话。

“公主,要如何惩治赵小姐?”

夏为仪不过随口一说,不过样子还是要做做的。

“唉,她性子太暴戾,但眼下还有孕,也不能太过分,就让她抄三遍佛经,修身养性。

另外唐清月身为妾室顶撞正妻,属实大逆不道,让她去赵青青院里跪一宿,当做赔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