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之原本轻松的表情沉下来,再次注视她的脸。

“可能,因为臣是假的,必须要按剧情经受几年的折磨,我当时还小,操控能力有限,根本无法撼动那女人在府中的地位。”

“直到书里的剧情出现,我父亲打算常年居家,我才感觉到锁在我身上的枷锁松动了一些。那一日,我操控那些疯狗,咬死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。”

夏为仪终于明白,原来,裴恒之是角色觉醒,偏偏觉醒后还受剧情的掣肘,无法随意更改剧情,可能早已历经一次次失败,所以性子才如此古怪。

“那我呢,你是如何知道?”

裴恒之突然笑了:“和死人说话,死人是听不见的,活人才能听见。”

她立刻反应过来,是祭拜那一次。

他竟那么早就跟踪她了。

“你到底偷听了我多久?”

见她一丝慌乱也无,裴恒之有些意外。

“公主不怕被人知道?”

夏为仪不以为然:

“我们两个,你是疯子,我也是个死了丈夫才大病初愈的疯寡妇,我俩就算互相揭短,别人也只会觉得我们犯病了,说不定,还要筹钱给我俩看病呢。”

裴恒之失笑,佩服地拱手。

“公主豁达。”

夏为仪回敬他一个拱手礼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互相吹捧完,两人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
“这便是你帮我的原因吗?”

男人没有否认:“算是吧,因为我发现,公主是有能力改变剧情的人,西南地动死伤大幅减小,京城的粮价也控住了,换作是我,无法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