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甩两条手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谢云玠知道自己的力气,以为她是疼了,忙松开,裴恒之见状虽有不甘,却也松开手。

他不能在夏为仪面前输莽夫一筹。

怕裴恒之事后給谢云玠使绊子,夏为仪还是决定和他聊几句,安抚安抚心情。

当即便把谢云玠拉到一边,轻声细语嘱咐:

“我就和他聊两句,很快就回去,你先走吧,不然被别人看见也不好。”

男人面露纠结,怕她又是哄骗自己,实则等他走后就和裴狗花前月下。

“那你不能和他……至少今天不行!”

他不想明天在她身上闻到裴狗的味道。

夏为仪还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,两人刚和好,他正是心灵脆弱的时候,不过一点小小的要求,当然要满足他。

“放心吧,容瑾哥哥,我只和他说说话。”

她语气娇嗔,谢云玠立刻被哄好了,又警告地看了几眼裴恒之,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
夏为仪等他人影消失才回头,见裴变态阴恻恻看着自己。

“容瑾哥哥?公主大他两岁,也不害臊。”

“那是情趣,你不懂也正常。”

她立马呛回去,嫉妒就嫉妒,那么阴阳怪气做什么?

“你不是最大度了吗,我叫他哥哥你就受不了了?”

他眼神立刻变得正常,说话却依旧嘴毒。

“臣若不大度,就不会让公主把人带到府里了。公主把我的脸皮都踩在了地下,怎么还能如此伤我心?”

这倒是真的,夏为仪觉得也不能总打压他,总得给颗枣吃。

“裴哥哥,恒之哥哥,别计较了好吗?”

她娇声娇气,听得男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同时还有一股让人丧失理智的酸麻感从尾椎骨蔓延,席卷全身,好似整个身体被雷电击中,酥麻酸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