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交代一通,取了葱汁染的帕子揣在怀里便入了宫去。
见到皇上,他咚地一声跪下,开始哭诉。
“父皇,那永宁侯府欺人太甚,平阳最疼爱的养子被他们三番两次欺辱,平阳好不容易好了的伤又被他们气得复发……”
皇帝在他进宫前就有所耳闻,如今听他一哭诉,了解得更加全面。
“……父皇,平阳大度,不愿意将事情闹大,先是忍痛写了谅解书,又被迫接受了赵府千金做儿媳,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,有人得寸进尺……”
皇帝听得面如寒潭,夏为仪救了他的命,如今在他心里的地位比亲生女儿还亲,竟有人如此驳她的面子,简直不可饶恕。
“传永宁侯、怀远将军和平西伯入宫,朕要亲自问问他们,他们的女儿是否真的难以管教。”
……
平西伯府。
唐清月蜷缩在柴房一角,因穿得单薄又没有火炉而瑟瑟发抖。
她如何也想不通,自己竟沦落到如此境地。
平西伯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是他和外面的女人生的。
她可以是养女,也可以是妾室生的庶女,就是不能是外室的女儿。
“站住,夫人说了,不许给她送吃的。”
“各位小哥行行好,再这样下去小姐会饿死的。”
“去去,一个私生女也配称小姐,等伯爷将她逐出族谱,她连个奴才都不如。”
……
是莲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