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不行,管他们狎妓干什么,简直有病!

此刻被他们咒骂的始作俑者仍觉得不解气,又出门找别人的不痛快了。

……

宋云谏这几日诸事不顺,那日被两个陌生女人当众羞辱,还冒犯了他的月儿,让他消沉好几日都没走出来。

结果转头又听说了唐清月身份的事,听说平西伯府为此苛待她,他心中担忧几次要上门拜访,却都被拦在了门外。

又一次铩羽而归,他茫然走在街上,离国公府还有一里时肩膀突然撞到了一个人。

“唉唉……你啊,你,怎么不看路呢?”

说话的人语气焦急,好似他惹了什么祸事。

他抬头要道歉,看到了一个眼神阴沉的男人正死死盯着他。

对方脸色很白,唇却异常鲜艳,一身上位者的气势让人能够忽略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。

他觉得有些眼熟,想了想,猛地想起对方身份。

“见过首辅大人。晚辈刚才走了神,冲撞了大人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
裴恒之在他左侧脸上盯了许久,直到将对方看得如坐针毡才不屑地收回目光,拍了拍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。

“这么宽的路,你还能撞着本官,是没长眼睛吗?”

男人的有意为难,还未入仕的宋云谏根本无法招架,那股上位者的威压足以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他忍下心中屈辱,再次弯腰道歉。

“抱歉,首辅大人,都是晚辈的过错,若是大人觉得衣服脏了,晚辈这就回忠国公府取来银子给大人赔罪。”

他特意强调了自己的身份,让对方知道他是国公府的人,上面更是有平阳公主,从而让对方忌惮一二。

“呵!”

裴恒之嗤笑一声。

“胆子不大,狐假虎威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