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舒服?”
说着要去看。
他那么心细怎么可能伤着,夏为仪按住他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只是有些困,明早我有客人要见,要不你先回去吧?”
谢云玠视线落在她脸上,片刻思考后起身穿衣。
穿好后他又回头在她额头一吻:“好好睡一觉。”
说完,便轻手轻脚翻出窗户,悄无声息。
夏为仪收回目光,躺回床上,辗转反侧突然没了睡意。
刚才他走的那刻,自己竟有些愧疚和心虚。
他真心待自己,若发现自己骗了他,会如何呢?
可惜浪子的愧疚只有那么一刻,更不会为一棵树木放弃整片森林,她想着想着,很快又没心没肺地睡着了。
谢云玠出去后并没有离开国公府,而是一直蹲在屋顶,漂亮的凤眼仰望天空,不知在想什么。
天空刚放亮时,他才离开屋顶,几下窜出国公府,再穿过两条街,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马车没有车夫,他套上一件宽大的粗布麻衣,戴上挡雪的斗笠,驱车前往市集。
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街角,他将车停住,静静等待。
国公府,天彻底亮了夏为仪才醒,只简单打扮一番后才出了府,上了一辆日常用的马车。
因为见的是萧衍,她中途没有换马车,直接穿过街巷前往同英巷。
冬季的早晨寒冷,街道上没有什么人,只有少数早点铺子开了张。
夏为仪买了些早点,打算去小院和萧衍一起吃。
马夫起得早,一路打着哈欠,路上的行人见他穿着灰鼠皮褂子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。
也不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马车,连车夫都穿得如此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