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不起绰儿和言哥儿他们,但秋儿他们无辜,恳请郡主放他们一命,绰儿那里,等我下去后,自会向他赔罪。”

夏为仪嘴角的笑淡下来,随即又似听到玩笑话一般笑了声:

“公爹说的这是什么话,谋害夫君和言哥儿的是戚氏那毒妇,秋哥儿,涵姐儿他们又不知情。

如今他们成了白身,所有前途都断了,已经足够可怜,儿媳再赶尽杀绝,岂不是和那毒妇一样了?”

忠国公放下心来,又和她说了几句,才蹒跚着上了马车。

这一刻,他仿佛老了二十岁。

夏为仪目送着马车离开,马车走了一段路后,宋晋明从窗户里探出身,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
他的目光复杂,看不到怨恨,可夏为仪知道,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。

她朝对方笑了笑,随即转身。

“观棋。”

少女走到她身旁,附耳过来。

“杀了!”

……

国公府少了几个人,对夏为仪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。

唯一的变化,可能就是她更自在了。

戚家的案件传了出去,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宋世子是被继母害死的,连他的儿子也差点遇害。

夏为仪闭门不出的这几天,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躲在府里偷偷哭,实际上,她是把萧衍叫过来夜夜笙歌了。

只是她也没潇洒几日,毕竟到了年底,铺子和府里的事多,还有各家的婚宴也是扎堆来。

一些实在抽不出空去的夏为仪只能让人把礼带到,只留两三家比较重要的亲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