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哭笑不得:“你竟然还干这种事。”
有些家境贫寒的读书人会给纨绔子弟当枪手,但这样的行为往往令人不耻,若被人知道,哪怕将来功成名就也是黑历史,他却大大方方承认了。
他不以为意:“赵家十两金买一首诗,臣把十年前的诗找人送过去,他们愿意出二十两金买一首,傻子才不卖。”
这么贵?
夏为仪咋舌,这赵青青也是个狠人,为了抢唐清月的风头这么下血本。
早知道大家都这么有钱,当初那批精粮,她就该再卖贵一点。
“你还缺那六十两黄金?”
裴恒之理所当然:“积少成多,臣还想用金子造一座房子,只有我们两人住进去。”
夏为仪:“……”
她怀疑这变态想造的是笼子。
湖边。
唐清月头上的珠钗首饰全都被扒拉干净,耳环还被最小的孩子硬生生扯了去,她耳朵此刻鲜血淋漓。
要不是莲月死死护着,怕是她那身绫罗绸缎也要被他们脱了。
“滚开,再这样我报官了!”
莲月外强中干地威胁,因为她知道除非是杀人那样的大事,子告父的前提是后辈要先被打二十大板。
刘老太一口浓痰吐过去。
“呸!就没见过女儿告老子的,你去啊,老娘正好去和县太爷说说,你这不孝女自己吃香喝辣,不认亲爹,留着我们在乡下吃糠咽菜。
就这还第一才女呢,我看京城人都是瞎了眼。”
吃瓜群众感觉自己莫名被骂了,唐清月第一才女的美名不就是他们这群读书人封的吗?
周氏躲在人后听得很不舒服,她在伯府伺候过几年,没有刘家人眼皮子这么浅,可此刻她也不敢说什么,怕被刘老太打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