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首诗的确是本小姐抄的,大家也知道,可你看看有人帮你说话吗?”

她松开唐清月的脸,对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指印。

“小贱人,你记住,本小姐就是故意抢走你诗会魁首的名头,但凡你想要的,本小姐都要了,包括男人!”

说完,她狞笑了两声,气焰嚣张地离开了。

唐清月气急败坏,刚才围着的那群人还远远的在看她笑话,她只觉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
该死该死都该死。

可恶的赵青青,今日仗势欺人她记住了。

他日,等云谏哥哥成为首辅,她定要对方像狗一样趴下来舔她的脚。

“啊!”

她正在脑海中幻想一千种折磨对方的法子,突然头皮上传来一股剧痛,有人在扯她的头发。

“你们是谁,滚开,这可是平西伯府的千金,你们想坐牢吗?”

“来人啊,把这群刁民赶走!”

莲月拍打着那群人试图驱赶,可对方有十余人,她很快就挨了十几巴掌,还被推倒在地。

“伯府千金又如何,老子可是她爹!”

刘存根朝莲月啐了一口,又浓又臭的唾液糊在她脸上,让她干呕不止。

唐清月傻眼,刘家人,他们怎么来了?平西伯不是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不许他们来京城吗?

她还没想明白,头上又传来剧痛,是刘老太和他的几个儿媳孙子在扯她的发簪。

“小贱蹄子,自己穿金戴银,却只拿几两银子打发我们,不孝女,给我摘下来!”

“婆婆,这可是金的啊,这小贱人竟过得如此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