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之发现后,两个人便互相看。
直到眼睛酸了,男人才道:“外面还有船夫,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夏为仪收回目光,谁想那事了。
“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
“公主请讲。”男人给她添了杯茶。
“那日我看你府里养了两条大狗,和你很是亲近,可我听说,你小时候被继母虐待,那狗凶恶,想来伤过大人,你不该很讨厌狗吗?”
裴恒之倒茶的动作顿了下,放下茶壶,慢条斯理擦掉手上的茶渍。
“身居高位最忌讳有弱点,连你都知道我该怕狗,那些视我为眼中钉的人便更清楚了。
所以,臣迎难而上,克服了。”
这听起来很合理,可不像是变态的风格。
他有人保护,狗根本没机会靠近他,按照他的性子,应该是把出现他面前的狗都杀了。
“我以为大人都愿意放低姿态叫我主人了,应该会对我说实话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她语气中多了丝愠怒,朝外面喊了句。
“麻烦靠岸一下。”
那船夫不为所动,只劝道:“诗会就要开始了,现在岸边人多。”
夏为仪看向男人:“你的人?”
他不置可否,将人拉回坐下。
“公主好好坐着,诗会就要开始了。”
夏为仪别开脸去,不予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