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水!”
男人一脚踹开卧房大门,对着院内喊了声便抱着人进去。
下人们呆若木鸡。
刚刚大人抱着的是个什么东西?
“俺没眼花吧,是个女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我赌一两银子,不可能是女人。”
“我赌五两,肯定是。”
“别看了,快去叫水。”
……
热水很快送到,裴府没有丫鬟,裴恒之名正言顺伺候夏为仪沐浴,然后才仔仔细细给自己清洗。
那《悦女术》中写过,女子的身体构造易被男子身上的脏污感染,所以必须洗得干干净净。
他尤其注重自身的清洗,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才算满意。
用全新的帕子擦干,他穿上新做的绸衣,很薄,好在屋内地龙烧得很暖,一点也不冷。
出去时夏为仪正坐在镜前擦头发,身上穿着和他做工一致的绸衣。
她头发很长,刚才不可避免沾湿了一些,现在已经干得差不多了。
裴恒之走过去帮她把最后几缕擦干,手指摩挲她乌黑的发丝。
“给我挽起来,会吗?”
夏为仪拿起一条红色发带给他,她的头发都到臀部了,平日自己睡觉都容易压到,起身时扯得她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