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拦我?”

萧衍拱手,微微笑道:“被郡主发现了。”

夏为仪有大半月没搭理他了,突然怀恋他带来的细致温柔的体验。

“你好大胆子,去你帐篷里,本郡主好好和你说教说教。”

萧衍抬手挡住微勾的嘴角,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
二人一前一后正大光明进了帐篷,周围的下人自动远离了些。

她和萧衍的事,国公府内院的下人多心知肚明,看到二人亲近,早已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“萧公子真是好福气,郡主一个大美人居然就看上他了。”

说话的人语气酸溜溜,同行的人给了他一肘。

“就酸吧你,也不看看人家长什么样,你长什么样。”

“我长什么样?”

“宽脸塌鼻大额头,还凸嘴,长得跟新罗人差不多,郡主看你一眼晚上怕是得做噩梦。”

“你……你,你这是歧视。”

“事实而已。”

……

云雨后,萧衍叫来水给她仔细擦洗,最后还亲自为她泡脚缓解疲惫。

夏为仪随手拿了一本他的书,倚靠在榻上翻阅起来。

这是一本各地的奇闻轶事,涉及许多命案,可能因为无法查明真相,写这本书的人为其增添了玄幻色彩。

忽略其中的鬼神之说,这些案件本身就很吸引人,例如消失的村庄、怪异古井、无头杀手、窗口的绣花鞋……

夏为仪看得津津有味,直到脚上传来奇怪的触感。

脚是她敏感的地方,她下意识往回一缩,但他抓着不放。

“你这是什么怪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