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郡主被呛想要反唇相讥,但此时东乡公主来了,她只好先起身行礼。

等再坐下,夏为仪已经和对方挨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。

她愤愤瞪了一眼。

“看你能得意到几时?”

得罪了裴恒之那煞神,等着被麻烦缠身吧!

东乡公主一坐下便关心起她有没有被裴恒之为难。

“放心吧姑姑,他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
公主松了口气,说到底这是荣亲王和裴恒之的龃龉,关端王和平阳什么事?

他若非他平日行事狠辣,恶名在外,为何都怀疑他?

二人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,公主低声邀请她秋猎后去公主府小住几天。

“有人给本宫献了几个人,都才十五六的年纪,实在太小。若要姑姑我下手,实在觉得有些老牛吃嫩草,你到时候去看看,合眼缘的话,便送你了!”

夏为仪差点没维持住仪态。

十五六岁,也太小了点,放现代才高中呢。

她好色,可不是违法乱纪的禽兽啊。

“姑姑还是把他们养大些再说吧。”

东乡公主面露遗憾,也不勉强。

“罢了,本宫让人给送回去再调教调教。”

两人插科打诨时,宴席上陆续坐满了人,接着便是各国使臣和皇帝入座。

使臣们长相各异,除了新罗和少数几个国家是东亚人的面孔,其余或多或少带了些异域特色。

皇帝一番高谈阔论后,使臣们趁此献上了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