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是第一次参加,刚出发时和茹姐儿一样兴奋,时不时掀开车帘子向外观望。

只是很快二人便偃旗息鼓,蔫答答抱在了一起。

古代的路也太颠簸了,饶是马车铺得足够软,她胃里依旧剧烈翻涌,好似五脏六腑全绞在了一起。

茹姐儿吐了一回,之后便趴在嬷嬷怀里睡过去了。

夏为仪难受的时候很难睡着,吐了两回吃了两颗酸梅勉强压下胃里的恶心,只是摇摇晃晃依旧难受。

车队像一条长龙,为了赶时间不可能自己停下休息,她只能拉开帘子,趴在车窗上透风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才趴下,车马扬起的尘土便进了一嘴,她干咳两声,刚要从怀里掏出帕子,一条洁白的丝帕便出现在眼前,夹在两条修长白皙的指间。

她顺着手臂望去,竟是萧衍,骑着马跟在她马车旁边。

她接过丝帕遮住口鼻,末了才问他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萧衍控制着马儿保持自己和她平行。

“王爷担心郡主不适,让在下来送药。”

他又掏出一个小瓷瓶给她,夏为仪打开一闻,味道有些熟悉,是一种宫廷秘药,专门给宫里娘娘们出行准备的,防止晕车呕吐。

这身体以前常吃。

她服下一颗,一股清明瞬间从胃里直达脑门,让她浑浑噩噩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
“真是父王让你来的?”

男人微微抿唇,夏为仪注意到他的微表情,心中窃笑也不戳破。

“本郡主已经不难受了,多谢萧公子送药,顺便替我谢谢父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