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商贩铺面,看着威严冷清。
谢云玠让车夫赶慢一些,自己在车内拉开一点帘子,目光不错地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没看多久,角门开了,从里面出来个高冷出尘的男子。
他一身白衣,一张厌世脸难掩俊美无俦的姿色,衣着不算华丽,但气质矜贵,散发着运筹帷幄的淡定自若。
似发现有人看他,男人朝马车看了过来,没见到什么异常,才转身上了马车。
谢云玠也不知为何,心中对刚才的男人有种莫名的不喜,甚至是敌意。
他也想不通为何会对一陌生男子产生这般抵触的心理,便猜测起男人的身份。
那人看着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,又长得那般妖孽,很像传言里她的那个养子。
夏为仪没在他面前提起过宋云谏,但为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顶撞自己母亲,他只是听闻便觉得不喜。
或许,那股厌恶也是因此而生。
没有见到想见的人,谢云玠没有多逗留,前后经过大门不过花费了五六个呼吸的时间。
谢云玠有自己的武安侯府,但他回京后一直住在韩国公府,每日坚持向谢老夫人请安。
老夫人心疼他每日练兵辛苦,本想免了这份礼,但孙儿坚持,她拗不过他,只能欣慰接受。
晚饭时,老夫人又提起他的婚事。
他二十四了,别的兄弟孩子都两三个了,他却连亲事都未定下,实在让人着急。
“中秋宴你说有心上人,这都过去多久了,你还没让人家姑娘答应?”
老夫人心急如焚,以为是孙儿嘴笨木讷,便想着自己上门去给他说说好话,早日将婚事定下。
谢云玠故意像饿极了一般大口吃饭,但老夫人是块老姜,他一抬屁股就知他要放什么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