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端王府,你和她在听雨阁那点事,别以为本王不知道!”
萧衍心慌低头,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生出了尊敬之外的第二种感情。
他暂且把这种情绪定义为惶恐和不安,像是女婿见了岳丈。
“属下……”
平日舌灿莲花的他竟闪烁其词,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端王。
端王长叹几口气:“你们这些后辈,仗着有几分姿色,随意拱别人家的白菜,当真是世风日下!”
他大概是气糊涂了,用上了民间俗语。
萧衍很好,若将来自己能荣登高位,定会为他加官进爵。
可那只是假设,他更想为女儿找一个能护着她的人。
哪怕自己失势也能保她平安。
萧衍眼观鼻鼻观心,虚心听教,实则内心极不认同。
被拱的,不是他吗?
端王絮絮叨叨了许多,终于言归正传。
“你说说,如今该怎么办?”
萧衍低头看了眼信,有些意外,但依旧镇定自若。
“王爷放心,地动根本不是流言,不过是梓州一带出现了异常现象,一位有经验的风水先生以此推断可能会发生地动,被百姓们口口相传。
如今推测被证实,当地百姓自发为此人立了长生碑,知州大人的奏章不日便会送到陛下手中。”
端王猜想这应是萧衍给女儿想的后手,如今自己要做的就是确保奏章成功入京。
暂且有了应对之策,端王看他又如往常顺眼了。
“你去一趟国公府,告诉她不必担心,本王给裴恒之找点麻烦拖延时间。”
萧衍有些意外,本以为王爷知晓了二人的私情会让他远离郡主,未曾想还让他亲自去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