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高兴了?”她笑问。
男人在她锁骨上亲了亲:“也没有一点都不在乎,但他在你心里始终特殊,我只是恨自己做得还不够多,不够好,甚至可能此生都无法替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,所以,郡主多爱容瑾一点好吗?”
夏为仪抱着他的脑袋:“我的大将军怎么还是个醋坛子?你不必和他比,你就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男人有一点点被安慰到。
和死人永远抢不过,只要当下她心里有他就够了。
“那你说你爱我。”
夏为仪被他缠得不行,她不喜欢说这种肉麻的话,只能转移话题。
“醋坛子,大好时光你真要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话上?”
她蹭了蹭他的小腿,撩拨的意思昭然若揭。
他二十四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又刚开了荤,被她一撩便招架不住,哪儿还有心思吃醋。
他立刻将人抱起走向寝房,脚步匆匆。
拉开衣襟时,他顿了顿,指腹碰到一处红痕。
“……”
这里是萧衍弄的,还没消下去。
夏为仪淡定地思索片刻,拍开他的手。
“别碰,我都痒几天了。”
谢云玠松了口气。
原来是蚊虫咬的。
他低头亲了亲:“这蚊子真可恶,居然跟我抢吃的。”
……
谢云玠是武将,但粗中有细,十分照顾她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