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言画到一半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沉浸在自己的解释中,默不作声按她说的画。

一直画到了傍晚,两人才堪堪画好两幅画。

这么小的孩子夏为仪可舍不得他挑灯给自己加班,反正也不急着今天画出来便收拾了准备明天再来。

“今天暂时就画这两幅吧,明日娘再来找你。”

宋知言动了动嘴唇,不太自信道:“我还有课业。”

她眼珠子转了转:“无妨,到时候娘去跟夫子说,就说你写的课业被猫叼走了。”

言哥儿:“……”

父母不应该言传身教吗?

“就这么说定了,早些梳洗了歇息。”

她说完就要走,言哥儿突然鼓起勇气拽住她衣摆,让她蹲下来一点。

夏为仪配合着蹲下身,小家伙凑到她耳边,低声问:

“你是要造反吗?”

活爹,这是能乱说的吗?

夏为仪扇了扇袖子,一脸嫌弃。

“小孩子别胡说,睡觉去吧!”

说完,匆匆跑了。

宋知言没得到答案沉着小脸思考。

大概是他想多了,她的图十分粗糙,什么也看不出,也不像是有脑子造反的模样,很大可能只是想做个陪妹妹过家家的东西。

夏为仪和言哥儿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把图重新画了一遍,宋知言更确定她是要过家家了。

等到孩子要去书院那天,她遵守承诺,亲自送两个孩子去上学。

到了书院,她带了礼物去见言哥儿的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