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伤心,只要有夏为仪和她的几个孩子在,自己的孩子永无出头之日。
这几年,夏为仪怎么能失败那么多次,连个孩子都杀不了?
戚氏眼中渐渐没了眼泪,摸着儿子苍白的脸陷入沉思。
等到大夫给宋晋秋上了药离开后,她已经彻底冷静下来。
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孩子好好谋划。
……
夏为仪本是想写信去王府,叫三弟夏怀煊找机会套麻袋把人揍一顿,没想到便宜公爹自己把人打了个半死。
不管是真心惩戒还是做给她看,这个结果勉强让她满意。
她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,握着毛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,最后画了几张草图出来。
锦屏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,以为是她无聊乱画的线条,便问她:
“这几张纸脏了,奴婢给郡主换掉吧!”
夏为仪:“……”
她按住纸张边缘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:“不用,你先出去吧,一会儿我自会烧掉。”
锦屏不疑有他,把茶放好拿着托盘出去了。
等门一关上,夏为仪赶紧把墨迹干掉的纸折好放在袖子里。
“有那么丑吗,应该看得懂吧?”
被锦屏打击了自信心,她觉得不放心,又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嗯……好像,是有一点抽象。
她稍坐片刻,想了想,拿上纸去了言哥儿的书房。
宋知言正坐在窗边看书,因为个子不高,小腿悬空,看着倒是乖巧。
听到声音,他回头看了一眼,见是她爬下椅子,恭敬行礼。
“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