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,可远观,不可亵玩。”

东乡公主平日可不这样,难得见她怕一人,她不禁好奇。

“为什么?”

公主怕她去作死,只好解释:

“他性子暴力孤僻,加上手眼通天,别说是你我,父皇都得给他几分薄面。去年荣亲王的女儿跑到裴府脱光了要献身,他让下人给扔了出去,结果没两天,人就疯疯癫癫的出现在郊外,能是谁干的?后来有御史为此事参他,结果第二天人就曝尸荒野,眼睛被挖,舌头被割,连五脏六腑也被掏出来,被人找到的时候,脸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吃掉一半。”

这么残忍!

夏为仪低声惊呼:“他不喜欢女人?”

东乡公主欲言又止,一时不好解释。

“这就不清楚了,不过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突然眼神变得玩味,“他如今已到而立之年,却未娶妻生子,家中的下人也全是男人,有传言说,他是……不举!”

“!!!”

夏为仪飞快扫了眼男人,想起公主的交代又赶紧收回视线。

难怪呢,刚才那些姑娘看他的眼神有惊艳、害怕,还有一丝淡淡的惋惜。

书立没有对裴恒之的描述,只在宋云谏接管内阁后提到过前任首辅命短,只活了三十多岁。

她心中也不禁惋惜。

这么好看的男人,怎么能不举呢?

裴恒之早已习惯了别人的议论,若平时他定要选两个顺眼的打杀了,但今日是陛下的中秋宴,他要给个面子。

男人的位置紧挨着谢云玠,谢云玠主动和对方搭话,得到的却是一张冷脸。

谢云玠也不再搭理他,心想这种人得亏是个文官,若是在军中,早就被人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