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头看向郑玖,后者立刻脸色惨白。

宋云谏会在他这放些银子,方便他帮着买些东西,可最近郡主将男人的月例缩减到五十两,他根本掏不出那么多钱。

他以为男人毫不犹豫来了望月楼,身上是带了银子呢。

“公子……”

他一脸为难,男人立刻想起了自己的现状。

从前母亲不限制他每个月的开销,加上能自由去账房支取银子,他身上最少也有四五千两。

可如今不同,他每月只有五十两,还不能从账房多取,他用惯了名贵的笔墨纸砚,普通的自然用不习惯,之前剩的那些也拿来买这些以及和好友出行时用掉了。

现在,别说是他和郑玖身上没钱,就算是修竹院搜刮一番,也找不出二百两银子。

他脸色立刻黑了下来。

多少年了,他居然又体会到了没银子的窘迫感。

唐清月察觉到他的变化,立刻想起了他月例被缩减的事,一边自责自己偏要来望月楼,一边埋怨夏为仪。

难道云谏哥哥丢脸她就高兴了吗?

“还是月儿来吧!”

她贴心地替对方解围,让莲月给钱,二人把身上掏空了,也只有三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。

“这……今日出门太匆忙,忘了带银子,小哥你看……要不我们明日将银子送来。”

小二立刻换了副脸色。

“没钱来什么望月楼?我们店的规矩,无论是谁来都概不赊账。”

望月楼是太后娘家的产业,的确有这个底气。

“你……我们还能欠你那点银子不成?”莲月气愤,差点要道出少女的身份。

唐清月忙拉住她,怒气堆积在脸上不敢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