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
一只绵软无力的手臂伸出浴桶外,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,氤氲的室内活色生香。

“扶我出去!”

她踢了踢水下的男人,水面立刻浮出一颗黑漆漆的脑袋,一头墨发打湿后如绸缎光滑,谢云玠俊美的脸上,丹凤眼缱绻情深,眼尾的红不知是因为热气蒸腾还是别的愈发清晰,像发情期的野兽得不到舒缓,委屈而暴躁。

“不能留下来吗?”

初尝滋味,谢云玠抱着她不愿撒手。

“不行!”

夏为仪狠心拒绝,她已经累了。

“敦伦之事要节制方可长久,将军不要贪心。”

谢云玠不想节制,夏为仪已经带他发现了新大陆,正是好奇巡视领地的时候。

“最后一……”

她伸出食指抵在对方唇边。

“方才不是说痛吗?”

“……”

她在他唇上落下一吻:“这几日好生休养,过几日我再来找你。”

谢云玠感觉自己好像纨绔子弟养在外面的外室。

夏为仪态度坚决,他再恋恋不舍,也只能放她回去。

他只好将人抱出去,擦干后给她穿戴整齐。

等二人准备分别时,一个容光焕发,一个愁云惨淡。

“乖,记得要想我。”

她在对方脸上吻了一口,然后毫不犹豫地戴上帏帽转身离开。

谢云玠目送她离开,若不是有所顾忌,他定要冲上去把她扛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