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,只好端正地站着,看着他一步步靠近。

“唐姑娘。”

男人走到她面前,在不算冒犯的距离停下。

两人互相见礼,少年的目光落在她膝盖的位置。

“还疼吗?”

她摇摇头,男人发出一声无奈的低笑。

“傻姑娘,跪了一晚怎么可能不疼。”

说完,从袖中拿出一个八角状的螺钿盒子。

“这是外敷的药膏,我特意跟舅母求的,听说是宫廷秘方,你试试效果如何。”

他这么说,唐清宁就知道他应该一早就知道自己被罚跪了。

看来,伯府有不少郡主的眼线。

“多谢宋公子。”

她接过药膏,沉甸甸的,上面还有男人的体温。

“不必跟我见外,以后……”都是一家人。

他没说下去,怕少女羞恼走人。

“以后什么?”她傻傻问他。

宋宴礼控制不住嘴角上扬。

“舅母跟我说,她寻了个好日子,八月初八,她便会去伯府提亲。”

竟是这么快吗?

唐清宁惊讶,同时又内心欢喜,雀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