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看热闹的丫鬟笑出声。

状元当然厉害啦,三年才出一个,可翰林院多了去,一竿子打下去,十个人至少五个是状元榜眼。

老太太还以为状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成?

要说吵架,还是越没逻辑越蛮不讲理的厉害,拂冬一噎,竟不知道如何跟对方理论了。

茹姐儿从小到大没受过这委屈,见拂冬姐姐不说话,便从她身后探出身。

“我娘还是郡主呢!”

拼儿子她没有,拼娘她还差吗?

老太太听过郡主,但觉得不过是个女人,能有什么厉害的,根本不怕。

“什么郡主苦主,快给我孙子磕头认错,你个下贱的丫头片子,我孙子让你当新娘是看得上你,赶紧的!”

老太太说着要去抓人,拂冬挡开她的手,又微微用力把人往后推了一把,谁知老太太不经推,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所有人听到了一声清晰的“咔擦”声。

段母立刻鬼哭狼嚎,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爹喊娘。

“遭瘟的小贱人,竟然敢推状元的老娘,这是不把我放眼里啊……”

拂冬本来还担心自己下手重了,听她这么一叫,反而松了口气。

还能嚎,说明没事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茹姐儿看她哭得滑稽捂着肚子大笑,又指着糊了一脸鼻涕的金宝嘲笑。

“哈哈哈,你祖母哭得好丑,跟你一样!”

金宝本来被祖母吓着了,听了茹姐儿的话又伤心起来了。

她果然是嫌他丑才一直让他当马夫的,当即哇哇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