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在。”

“去取一桶冰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谢云玠在她起身时便慌忙闭眼,但依旧在那瞬间看到了对方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。

刚才在水下,两人近距离接触,他的身体不可避免触碰到对方,所有起伏都和刚才那一眼对上了。

他呼吸陡然变得急促,身体似乎要爆炸。

夏为仪听到他的喘息声,背对着男人勾唇一笑,又慢条斯理地脱下薄纱,旁若无人地穿上轻薄的白袍。

在男人快丧失理智时,门外终于有了动静。

“郡主,冰块到了。”

夏为仪将头发擦得半干:“放在门口就好,本郡主自己会取,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自己一个人就行。”

锦屏有些犹豫,但又想着浴池和卧房是都在一个院子里,也就几步距离而已。

“是。”

夏为仪站在门口看着人离去,又等了一会儿,才把门开了一半,将装着冰块的木桶提了进来。

谢云玠已经趁着她转身的时间出了汤池,浑身湿漉漉地躺在榻上,蒙面的面巾也掉了下来,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。

和萧衍一身的书卷气不同,谢云玠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男子气概,深沉的眉眼中是只有常年征战沙场才能有的威武霸气,以及运筹帷幄的果断从容。

只是此刻的他被情欲折磨得好似受了重伤的猛兽,脆弱需要人庇佑。

夏为仪红唇微张,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
这是她看上猎物后才会出现的表情。

怕对方废掉,她没有多看,将冰块放到榻边。

“需要叫人帮你吗?”她故意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