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
东乡公主好奇问她。

夏为仪将目光收回,摸着茹姐儿的脑袋,漫不经心道:

“只是啊,平阳的眼光被皇姑姑养刁了,这舞在平阳看来,只能说,勉强能看,而且,平阳怎么瞧着,这舞怎么看都有皇姑姑你的影子在里面。”

她说着尴尬笑了两声:“可能是我想多了吧,只是珠玉在前,平阳看谁都有点东施效颦的感觉。”

她话落,现场鸦雀无声,东乡公主也陷入了沉思。

作为公主,她当然不可能当众表演,但宫廷宴会上,许多舞都有她参与其中。

众人面面相觑,如今细细对比,刚才唐清月跳的舞的确有很多东乡公主的习惯在里面。

还有一点,这支舞动作几乎是大开大合,有彰显盛世的豪放,唐清月年纪小,总是差了些感觉。

但若是把刚才跳舞的人想象成公主,似乎那样的人才能将这支舞的意境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唐清月见大家脸色微妙,当即跪了下来。

“公主赎罪,清月只是仰慕公主的盛名,所以不自觉用了些公主喜欢的动作,并非有意模仿。”

这理由倒也解释得清,东乡公主没有多问,只是不再有刚才那般欢喜。

夏为仪心中冷笑,作为看过原著的人,她清楚知道,唐清月跳的舞分明是东乡公主三年后创作的《万国朝圣》。

那时边疆大捷,周围小国投降的投降、进贡的进贡,割地的割地,皇帝为将士们举办庆功宴,特意让公主编了这支舞。

庆功宴那天,公主虽没跳舞,但上百名舞姬齐跳《万国朝圣》,那场面无比震撼,在场文人纷纷作诗赞叹,以后每逢盛大宴会,都会有这支舞的表演,哪怕是靖王登基,也没有取消这一惯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