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犯了大事,她也无权让宋家把他从族谱上划掉。

“郡主,这会不会一下缩减太多了?大公子平日的吃穿用度并未铺张浪费,依奴婢看缩减三成已是极限。”

一位府里采买的嬷嬷道,她是国公府的老人,并非原主的陪嫁。

由奢入俭难,郡主这也削减得太多了。

夏为仪陡然冷了脸,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下人。

原主自嫁入国公府后就开始管家,哪怕是她抑郁这几年也没有交给戚氏,都是交给身边的嬷嬷打理,平日的查账工作也交给了宋云谏代理。

看来,是原主往日待宋云谏太好了,有人开始忘了这国公府谁说了算。

“梁嬷嬷是吧?”

梁嬷嬷连忙福身:“回郡主,奴婢是姓梁。”

她很意外郡主居然记得她,心想是不是能担任更好的差事了。

夏为仪居高临下看着她:“明日起,你就去修竹院伺候,你原来的差事,自会有人替你。”

郡主,奴婢知错……”

粱嬷嬷大骇,当了几十年奴才她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。

郡主可以宠爱一个人,但不能让被宠爱的那人越过她去。

“聒噪,带下去吧!”

夏为仪摆手,两个强壮些的婆子便架着粱嬷嬷离开账房。

等屋内重归平静,剩下的人战战兢兢,埋着头大气也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