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多谢二弟大度,原谅今日的事,大哥还有同窗相邀,便不多打扰了。”

宋云谏将擦汗的帕子放回袖中,又摸了摸言哥儿的脑袋,笑着离开了。

走之前,还特意交代了染青院的丫鬟小厮好好照顾。

染青院的下人虽不喜他,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言行无一不完美。

这些年郡主不来看世子,也只有大公子时常挂念。

知画和观棋刚才一直守在门口,也不知两人具体说了什么。

二人面面相觑,总觉得这大公子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。

两人回到屋内,见言哥儿安安静静坐在书桌旁,瞧着没什么变化。

“小世子,还要练字吗?”

观棋把他面前的纸换了张,轻声问道。

宋知言摇头,心中很乱。

“你们出去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这话一个小孩子说出来太过奇怪了点,不过小孩子受了委屈总是要多难受一会儿。

“是!”

两人齐齐行礼,走出书房关上门,守在门口不远处,确保有意外可以第一时间发现。

屋里只剩自己一人后,言哥儿眼中终于聚起泪水。

他不想哭,可是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