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上前几步,微微弯腰拱手。
“今日院中的丫鬟得罪了二弟,是大哥未能约束好院中的下人,才冲撞了二弟,特来给二弟赔罪。弄玉已被母亲发卖,今后大哥会好好管教院中的下人,万不会再发生今日这样的事,望二弟能原谅一二。”
他态度诚恳,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。
这件事看起来从头到尾宋云谏都未参与,一切都不过是那丫鬟自作主张,但很明显,他早已习惯了府里下人们对他的奉承,默认了他能优先享用所有东西。
言哥儿绷着小脸,他不怪大哥,只是有些嫉妒。
为什么大哥不是母亲的孩子,却能得到她无条件的偏爱?
“不关大哥的事,既然犯事的人已经得到惩罚,此事便过去了,以后不必再提。”
宋云谏拱手:“多谢二弟包涵。”
他又说了几句赔罪的话,目光落到屋中的陈设上。
栖云院的屋子已经收拾好,夏为仪让下人们开始给两个孩子收拾东西准备搬过去。
此时屋中稍显空旷,墙角还摆放了几个箱子,里面都是要带走的东西。
“二弟是要搬到母亲院子里去了?”
男人状似无意问道,看起来还有些愉悦。
言哥儿心不在焉:“嗯。”
“其实,能看到二弟和母亲和好,大哥很欣慰。”
男人目光看向窗外,似在怀恋什么。
言哥儿沉默不语,不太理解他的想法。
他该知道的,自己怕那个女人。
“二弟对父亲可还有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