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灵创伤只是诱因,更多的还是原主常年宠爱宋云谏,让他院里的丫鬟都敢欺负他们兄妹俩。

在她没穿来之前,这样的事还不知发生了多少次。

弄玉瞬间脸色苍白。

郡主居然责怪她?就因为一盘菜!

“郡主,奴婢不敢,秋闱在即,大公子近日温书辛苦,奴婢见了那狮子头觉得给公子补身体正好。况且蟹肉寒凉,世子年岁小,不宜多食用,奴婢绝不是为了自己啊。”

听她诡辩,夏为仪快要气笑了。

“这么说,你还是为世子考虑了?”

她放下手中的茶盏,重重放在桌上。

“堂堂郡主的儿子、国公府世子,想吃一份蟹粉狮子头,居然还要看一个丫鬟的眼色。我倒要看看,这国公府,是你家公子做主还是本郡主做主。

来人,去修竹院将大公子请来。他不知如何管教下人,本郡主便替他管教!”

栖云苑的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,平日负责传话的婆子手脚利索地领命跑出院子,生怕走晚了。

弄玉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。

完了!

修住院。

宋云谏午膳才用到一半,便被告知母亲让他立马去栖云院。

他还不知道弄玉做的那些事,简单问了那婆子,得知自己丫鬟干了什么蠢事哪儿还吃得下,恨不得立马飞过去。

夏为仪这边,观棋已经起身,只有弄玉还跪着。

她浑身颤抖,除了害怕更多的还是在想自己如何脱身。

她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跟宋云谏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