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错了,但母亲让她写自悔书还要张贴全城,做得有些过了。
父亲的离世也带走了她身为郡主该有的大气和体面。
男人没有暴露自己任何情绪,而是冷眼看着她。
“唐姑娘是觉得委屈吗?那我的未婚妻私下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,我岂不是更委屈?”
少女的眼泪更汹涌了,发出低低的啜泣。
“是,是他逼我的,云谏哥哥,我喜欢的一直是你……”
她边哭边朝男人靠近,身体就要贴在他身上,玲珑曲线时不时擦过他敏感的部分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个车厢本就暧昧,她还如此……
男人眼神一冷,不禁猜疑,她是不是对夏怀裕也如此?
想着,便冷淡地推开了对方。
“唐小姐自重,我不如夏公子那么随便。”
唐清月不明所以,但看见了他眼中的嫌恶和怒火,慌忙解释。
“云谏哥哥,月儿没有,他想强迫我,我逃走了,月儿还是干净的。”
实际上夏怀裕几乎把她摸遍了,这话也是在给自己留后路。
若夏怀裕将来拿她身上的胎记和痣来威胁,她也好做解释。
宋云谏听了默不作声,像是不信,唐清月咬了咬牙,一把扯开腰带,上身的衣服立刻滑落到腰间,只剩一件单薄的肚兜蔽体。
她动作太快,男人来不及阻止,反而被她扑了满怀。
少女紧紧搂着男人的腰,看似无意地磨蹭。
“云谏哥哥若不信,可以要了月儿,有落红作证,总该相信我的清白……”
她说着大哭了起来,这一次倒不是装的,而是真的委屈。
宋云谏身体僵硬,反应过来后立即拉起她腰上的衣服,又从座位下的暗格取出自己备用的外袍盖在她身上。
他已经相信了对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