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真是受够了古人动不动磕头的毛病,忙让人阻止,也不再多为难他。
“快起来,有话好说。”
宋宴礼不再磕头,却仍倔强地跪在地上,原本一丝不苟束好的青丝有几缕散乱。
“望舅母成全!”
他再次请求,夏为仪点头,道:
“你若不后悔,我倒是支持。不过婚姻一事到底不能草率了,这事还要过问清宁的想法,若她愿意,我便亲自去平西伯府为你提亲,这样可好?”
宋宴礼很意外她答应得如此痛快,虽尚未拍板,但只要舅母答应了,事情就成了八成。
“多谢舅母!”
他当即又要磕头,夏为仪忙让丫鬟拦住,她看不得美男这样糟践自己。
要糟践,也只能她来。
“快起来吧。”
男人被搀扶着起身,在圈椅上坐下。
看起来,暂时不会再磕头了。
“夫君生前最放心不下你,你既叫我一声舅母,那我便是你半个母亲,往后有什么需要,你直说便是。”
事情如此顺利,男人到此刻还未反应过来,只觉得今天的舅母有些不一样。
从前的夏为仪对他也很好,吃穿用度从不会短缺他,可他能敏感地察觉到她对自己的不喜,哪怕她隐藏得很好。
而今天的舅母,和他说话时撤去了那一层伪装,看起来多了几分真心,而不是单纯为了维持她郡主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