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眼前这个,自己是他的舅母,且他心中有人,不能下手。
就这一眼,女人心中百转千回。
她要什么时候才能过上现代那样声色犬马的生活?
贤惠主母,不是她的风格。
宋宴礼有心事并未注意到她的打量,直到有丫鬟提醒,他才转身,在离女人稍远的地方停下,拱手弯腰行礼。
“侄儿见过舅母,舅母安康。”
夏为仪收回自己有些冒犯的视线。
“礼哥儿有礼了,快坐吧。”
说完,她率先一步坐下,锦屏和玉双一左一右站在身侧。
宋宴礼并未坐下,依旧站在刚才的位置。
夏为仪笑了笑,道:“礼哥儿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她话落,面前的男人竟笔直地跪了下去。
下人欲要去扶,男人却摆手谢绝。
“侄儿有事相求,还望舅母成全。”
来的路上,夏为仪又想了一遍原著,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礼哥儿请讲,舅母也要先听听是什么事才敢答应。”
宋宴礼顿了顿,一看便知所求之事难以开口,但他心意已决,没有犹豫太久便坦荡开口。
“侄儿听闻舅母要退掉和平西伯府的婚事?”
夏为仪摩挲着茶杯的外壁,道:“是有此意,想必你也听说了那天的事,平西伯府这是在踩国公府的脸,而且,云哥儿不喜清宁那姑娘,强扭的瓜不甜,我也不想结出一对怨偶,想着还是退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