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月心中咯噔一下,差点失去表情管理。
他怎么会知道?
明明自己做得很隐蔽,爹娘对她和夏怀裕的私情一无所知,包括她的丫鬟莲月,也只是知道她对夏怀裕互有好感而已。
难道是莲月?
唐清月心中想到无数种可能。
“云谏哥哥,我……”
少女脑中飞速运转,试图为自己辩解。
“很意外我怎么知道的吗?”男人冷冷道,“明月酒楼,是瑞王世子的产业,掌柜亲自接待你,你要见的,想必不会再有其他人。”
唐清月被惊得踉跄两步,她想了无数种和他修好的手段,唯独没想过自己和夏怀裕的私情会被他知晓。
所以上一世,他也知道了吗?
他恨自己吗?
不!
唐清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上一世她被夏怀裕折磨,他曾无数次出手相救,更在她死后为她复仇,他不可能恨自己。
他一定是因为自己喜欢夏怀裕吃醋了。
少女一扫颓废,重新振作。
“不是的云谏哥哥,是夏怀裕要对我哥哥下手,我去求他……”
假话说多了,借口也编得信手拈来,配上她楚楚可怜的表情,还真有那么几分可信度。
男人也有一瞬间的动摇,但想起唐清月去见夏怀裕时,明明是高兴窃喜的。
思及此,他周身的气质变得更为冷冽,躲开了女人的触碰。
“唐小姐何必跟在下说这么多,你已提出退婚,你我便再无关系。我已向母亲表明,愿意退掉这门婚事,就不耽误伯府两位小姐了,告辞。”
说完,男人掀开门帘,大步走出了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