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还不知道宋知言在脑补一出恶战。

表演了几次簪子消失术后,她又拿绸带和手镯给她表演了几个小魔术。

“镯子没有留缝,你看。”

茹姐儿看了几次都觉得是镯子有缝隙绸带才能穿过去,夏为仪就把镯子给她仔细瞧,一点都不怕露馅。

这次可不是刚才那个凭手快藏起来的魔术,而是纯靠技巧。

果然,茹姐儿检查了一遍没看出端倪又把镯子还给她。

“娘,再看。”

茹姐儿说话多是几个字一句,但简洁能听懂。

夏为仪哪儿有不答应的道理,当即又表演了几次,比刚才更花哨,看得小姑娘连连拍手。

李嬷嬷在一旁看着母女亲昵地模样欣慰地笑了。

要是郡主一直如此就好了。

“雕虫小技。”

言哥儿看妹妹这么快就和夏为仪打成一片,不服气地小声嘀咕。

他已经看懂了,夏为仪用了些技巧将绸带缠在镯子上,看起来如果不剪断镯子就无法取出来,实际上绸带一直都在镯子的外侧,一扯就解开了。

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儿,而他已经六岁了。

偏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他娘却把妹妹迷得跟智障一样,言哥儿越想越不服气,便低声牢骚了一句。

夏为仪听得真真切切,倒也不生气,反而惊讶于他小小年纪竟如此聪慧。

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
古人和现代人之间本就只差了几百年的光阴,这几百年放在进化史上都能忽略不计,所以大家的智商都是差不多的。

言哥儿胆小,但从小也是接受的精英教育,自然思维敏捷。

“娘亲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