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时两人最是黏父母,如今父母离世,最难受的莫过于二人。

但他毕竟是大哥,若是他也这般,弟弟和小妹,只怕会更乱。

没一会儿,裴杰小心的扶着慕隐葭赶来。

慕隐川与慕隐砚见着她,连擦去眼泪,从地上爬起来迎接上去。

慕隐葭看见两人,隐忍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。

“大哥,二哥。”

慕隐川:“没事没事,小妹,你还怀有身孕,万不能激动,娘与爹会担心的。”

慕隐砚:“没事的,是很幸福的走的。”

慕隐葭抽抽噎噎,裴杰最后看了一眼慕隐葭,无声离开。

慕隐川,慕隐砚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慕隐葭走到父母面前跪下。

直到天色渐暗,三人才不舍的将两人安放石棺。

太上皇皇太后同一天离世,以慕隐川为首,宫中所有人斋戒一年。

此事传入民间,曾受到两人帮助的百姓也自发斋戒一年,慕隐年与江稚鱼曾经待过的小渔村,更是将两人只居住过短短两年的小屋保护起来,并每月每户轮流进行打扫。

慕隐川听闻此事,一道圣旨下达——自即日起,四年免税,四年后税收减半。

圣旨一经宣布,天下大喜。

此后,慕隐砚与慕隐葭更是常常以慕隐年与江稚鱼的名义进行赈灾捐赠。

故慕隐川在位期间,国土越发壮大,最后更是一统天下。

当重担卸下,慕隐川与同样白了满头的慕隐砚前往佛寺。

“你说,下辈子还能做他们的孩子吗?”

慕隐砚看向佛祖。

“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”

“但,只要爹与娘相聚,我们一家人,定然会再次相遇。”

慕隐川笑,而后虔诚的进行叩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