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隐年无奈失笑,将慕葭的小书包挂好,随后绕过三姐弟,去找小鱼儿。
江稚鱼此刻正跟慕母学织毛衣。
顺便一提,学了几年,至今围巾都没织出来。
本来都打退堂鼓了,最近不知道看了什么,又捡起来重新学。
“妈,小鱼儿。”
慕母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慕隐年,“回来了,饭马上就好,坐着休息一会儿。”
江稚鱼头也没抬,哭皱着脸看着手里的针和线。
慕母起身去厨房看锅,慕隐年走到江稚鱼身边坐下。
“怎么又突然想学了?”
慕隐年顺手将她手里的针线接过来,将她刚才织错的地方拆了重新织。
江稚鱼看着他灵活的手指,受挫的靠在他肩上,丧气道:“我这不是想着结婚这么久了,都还没给你送件亲手做的东西,老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“可你都看会了,我到现在都还没学会。”
江稚鱼无声啊了一声,“这人跟人的脑子,怎么差别能这么大啊!”
慕隐年低头,在她头顶安抚的落下一吻,随后道:“你想织什么?围巾还是毛衣?”
“嗯,毛衣不可能了,可能就是围巾吧。”
“样式呢,有图吗?”
江稚鱼起身拿起手机,将找到的图拿给慕隐年看。
慕隐年多了两眼,“嗯,我记下了。”
记下什么,慕隐年没说,只是没过几天,江稚鱼就收到了两条织好的围巾。
晚上亲密结束,江稚鱼趴在慕隐年的身上,喘息着问,“本来还想着织了送给你的,没想到又是你给我送。”
慕隐年轻抚着她的背,感受着指尖细腻的柔软,没忍住多摩挲了两下。
“你一句送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