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,江稚鱼睡得昏昏沉沉间,好似听到了孩子的哭声。

但哭的时间太短,她还没把昏沉的意识拽起来,哭声就消失了。

她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重新睡过去。

一直到晚上吃饭,她才被慕隐年叫醒起来吃饭。

“小川小砚没闹吗?”

看着都乖乖躺在婴儿床上的兄弟俩,江稚鱼随口问了一嘴。

慕隐年:“嗯,给他们喂了奶粉。”

江稚鱼看了一眼心口,没说话。

但是等吃完饭,慕隐年洗碗时,她蹭到厨房,对他小声道:“小川小砚吃饱了,那我这怎么办,现在已经开始涨了。”

慕隐年想着昨天晚上江稚鱼打着瞌睡还要喂孩子的场景,蹙眉道:“要不,就喂奶粉吧,你太累了。”

江稚鱼:“这样也可以,但这怎么断?”

慕隐年:“我一会儿去问问医生。”

江稚鱼点头,“那行,你记得问啊,我先去卫生间挤了,难受得不行。”

慕隐年收拾好厨房,就给医生打了电话。

沟通完,慕隐年去房间找小鱼儿,跟她说了一声后,去给她拿断奶的药。

江稚鱼听到不能挤,就马上停了手,穿好衣服出去,看了一眼睡着的小川小砚。

“小鱼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听小年要求给你拿药?”

慕母这时带着外出放风的慕葭回来了。

慕葭小跑着朝江稚鱼扑来,“妈妈,呼呼,不痛~

江稚鱼笑着将她抱起来,亲亲她的小脸,对担心的慕母回到:“妈,没病,就是打算给小川小砚直接喂奶粉,阿年是去给我拿断奶的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