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疼痛,小慕葭记忆犹新,短暂时间,还是记得住的。

“嗯,不可以乱学什么?”

江稚鱼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。

慕隐年上前,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毛巾。

“说上次你们俩自己给自己甩鞭子的事呢。”

江稚鱼囧:“好端端的提这事干啥?”

上次看小葭自己甩到自己,江稚鱼还不信,非要自己也试试,结果狠狠给了自己一下。

慕隐年轻笑,牵着她坐到另一边坐下后,找来吹风给她吹头发。

换慕砚和慕川,江稚鱼就把头发剪了。

原本的齐腰剪成齐肩短发。

头发短了,吹干的时间都大幅度降低。

慕葭看看爸爸妈妈,又抬头看着慕母,奶呼呼的道:“风呼呼,妈妈烫~”

慕母:“不烫,要吹干头发,不然会感冒的。”

慕葭又扭过头看过去。

慕隐年注意到她的视线,抬眼看了一眼。

等帮着江稚鱼将头发吹干以后,他才对慕葭道:“你现在还不能吹,以后长大了,才可以。”

去放吹风机的时候,还把水风机放高了,省得小家伙趁他不注意把吹风机拿出来玩。

江稚鱼靠在沙发上,有些昏昏欲睡。

昨天晚上两兄弟不知道为什么闹腾的厉害,她半夜折腾起来喂了两次奶。

平日需要睡十一个小时的人,此刻只睡了六个小时,睡眠严重不足。

看她昏昏欲睡,慕隐年抚摸着她的脸,轻声道:“去房间睡?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去叫你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