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慕父年迈的母亲来医院接人。

“活该!恶有恶报!”

对恶人,就该这样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。

“估计再过不久,应该就能听到开席了。”慕隐年如此说道。

江稚鱼:“……”

好吧,这样的老爹咒死也算了。

“对了,娃呢,男孩还是女孩?”

“女孩,因为早产,所以现在暂时待在保温箱,”

提起这个,慕隐年就挺对不起他们母女的。

他轻抚着江稚鱼脸上的痕迹,神色内疚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又不是你的错,你别乱想,你现在还好好的,就是最好的,”

“小鱼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饿不饿?”

江夫人与慕母拎着保温盒走进来,瞧见江稚鱼醒了,走到床边关切的看着她。

江稚鱼一一回答:“没有不舒服,饿了。”

慕母拿出给江稚鱼准备的吃的,慕隐年将病床摇起来,顺便拿枕头托住江稚鱼的腰。

江稚鱼看着清汤寡水,甚至都没油的鸡汤,嫌弃脸。

“看起来不好吃。”

江夫人伸手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,“你现在坐月子呢,想吃香的,出月子再说。”

被亲妈打了一巴掌,江稚鱼不敢嫌弃,老实巴交的吃起来。

虽然只吃出来盐味,但还是能吃的。

“小年,这是你的,你现在头受伤,也不能吃味道过重的。”

慕隐年没意见,能填肚子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