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护士抱着一个孩子走出来。
“谁是江稚鱼产妇的家人,孩子生了,是个女孩。”
慕隐年率先走出去,看也不看护士怀里的孩子,只问:“我妻子怎么样?”
护士:“放心吧,你妻子没事,只是孩子早产,需要在保温箱里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们来个人去跟我缴费。”
江夫人正要跟着去,慕母拉住她。
“我去吧。”
正好,她想去看看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死了没。
似是看出慕母心中所想,江夫人也不推辞。
没过一会儿,江稚鱼被推了出来。
慕隐年第一时间走上前。
江稚鱼昏昏欲睡间,嗅到夹杂着消毒水的竹墨香。
她缓缓睁眼,模糊的视线在见到慕隐年那一刻,总算放心的睡去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她迷迷糊糊醒来。
见着空白的天花板,大脑也紧跟着空白了两秒。
随着大脑上线,江稚鱼忽然想起昏睡之前发生的事。
慕隐年出车祸,她急早产。
“阿年!”江稚鱼一声惊呼就要爬起来。
肩上忽然搭上来一只手,制止住她的动作。
“别担心,我没事的,你刚生产,不能有大动作。”
是慕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