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隐年:“我也想,但是除了这个,其他方法都很难叫醒你。”
江稚鱼面无表情:“你大声点,动作粗鲁点,你那样轻飘飘,狗都叫不醒。”
慕隐年正儿八经的说道:“乖乖鱼睡得太香,我舍不得。”
江稚鱼无语笑了:“……就舍得把我亲醒是吧?”
慕隐年笑:“这多好啊,你看你不是每次都醒了。”
江稚鱼:“……”
无语,非常无语。
说不过他,江稚鱼随手揉了把脸,勉强让自己清醒。
“小鱼还没醒吗,该吃饭了。”
见两人一直没出来,慕母在客厅喊了一嘴。
江稚鱼伸着脖子朝着屋外喊:“妈,我醒了,马上出来。”
回应完,她摸了一把嘴,把慕隐年当成扶手,撑着他下床。
“吃饭吃饭了,正好,我也饿了。”
江稚鱼起身时,慕隐年顺手将人扶住,省得人刚睡醒,到时候迷糊的摔了。
这种事之前不是没有,那次吓得慕隐年的心险些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从那儿之后,只要江稚鱼刚刚睡醒,他就把人牢牢看住了。
“小鱼快来,今天有你喜欢吃的排骨。”
见到江稚鱼出来,慕母亲切的对她招手。
得到召唤,江稚鱼下意识就想跑上去,但被慕隐年先一步摁住了。
“就这么点地,跑什么,好好走。”
慕隐年眉头微蹙,不赞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挨教训了,江稚鱼瞬间老实下来,她收回准备撒欢的腿,慢吞吞的走到慕母面前。
“妈,慕隐年凶我。”
虽然她没理,但告状还是要告的。
慕母失笑,安抚的顺了一把江稚鱼的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