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隐年呼吸略略凌乱,此刻盯着怀中人的眼神深沉又谷欠。

他拇指稍稍用力的抚过江稚鱼被吻的嫣红的唇,唇角扬起的弧度透着愉悦。

“乖小鱼,我们现在来穿嫁衣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稚鱼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。

她晕乎的任由着慕隐年又给她穿上衣服。

这感觉,就像是在玩真人版的奇迹暖暖。

嫁衣有好几层,慕隐年一件一件的替她穿上。

他穿衣的动作甚是熟练,江稚鱼看着,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你怎么这么熟练?你特意学过?”

这衣服刚拿到手的时候,她还是在化妆师的帮助下才穿好的。

毕竟这里三层外三层,那系带的系法也不一样。

“嗯,衣服最开始,是先落在我手里。”

从拿到嫁衣那一刻,他就特意了解过,还专门询问了设计师。

待给江稚鱼穿好,慕隐年扶着江稚鱼坐下,后退两步。

江稚鱼脸上的红还未褪去,此刻端正的坐在椅子上,原本扎起来的头发,在刚才的亲吻中被慕隐年摘去发圈。

慕隐年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红衣似火,颜若牡丹的佳人,盘旋在心底深处的念头如海浪般将他席卷。

他抿了抿唇,缓步来到江稚鱼身前,俯身将乖巧的人儿一把抱起。

江稚鱼顺势抱住他的脖子,似是预料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,出口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阿,阿年,你,你一会儿轻点。”

慕隐年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哑声道:“好。”

但,真的轻了吗?

慕隐年都恨不得将江稚鱼整个人吃进身体里,怎么可能会轻。

江稚鱼眼睛都哭肿了,可慕隐年才开始第二次。

“小鱼儿,小鱼儿,小鱼儿……”